Vegan 和 Vegetarian 有什么区别?(附两档标准的具体差别)

企业来咨询素食认证时,最先卡住的往往不是流程,而是这个问题:我们的产品到底算 vegan 还是 vegetarian?办哪一个?

这两个词在中文里都常被译成"素食",但在认证上是两档不同的要求。搞混的代价很实际:按错的档准备配方,到审核时才发现某个成分不允许。

两个词的来源不同

Vegan 一词出现于 1944 年,与英国 The Vegan Society 的成立同年。它不只指一种饮食,更是一种主张:在可能且可行的范围内,排除一切为了食物、衣着或其他目的而剥削、虐待动物的行为(这是 The Vegan Society 对 vegan 的经典表述)。注意这句话里的范围 —— 它不止于吃,还包括穿与用。这也是为什么素食认证的范围不只覆盖食品,还覆盖纺织品、鞋包与日化。

Vegetarian 的情况要分两层说。素食实践很早,可以追溯到公元前六至五世纪(毕达哥拉斯学派即有相关记载);但 vegetarian 这个词要晚得多,与十九世纪的素食运动相关(英国 Vegetarian Society 成立于 1847 年)。所以"vegetarian 这个词出现在公元前"是一个常见的误传。

关键差别:允许哪些动物来源

真正需要记住的不是词源,而是两档在认证上允许什么。

以 V-Label 公开的准则为例:纯素(vegan)档不允许使用任何动物来源的成分;而素食(vegetarian)档在满足纯素其余要求的前提下,允许加入或使用奶、初乳、蛋、蜂蜜、蜂蜡、蜂胶,以及羊毛脂(包括取自活羊羊毛的羊毛脂)及其组分或衍生物。

把它列成对照会更清楚:

最常被忽略的一行是蜂产品。 蜂蜜与蜂蜡在纯素档是禁用项,在素食档是允许项。含蜂蜡的糖衣、含蜂蜜的配方,在两档下结论完全不同。

一个常见误解:吃鱼不属于素食

需要专门说明的是:"吃鱼虾但不吃畜禽肉"不属于 vegetarian。从上面的对照可以看到,鱼类与海鲜在两档下都不允许。只吃鱼不吃其他肉的饮食方式一般称为 pescatarian,它不在素食认证的两档之内。

这个误解在中文语境里相当常见,而且会直接导致配方判断出错 —— 例如把鱼油来源的 Omega-3 当成"素食可用"。实际上无论纯素还是素食档,鱼油来源都不允许;需要用藻油来源替代。

除了成分,两档的其余要求是一样的

这一点容易被忽略:纯素与素食的差别只在允许的动物来源清单上,其余要求两档相同,包括:

产品及其成分不得由制造商或相关方在动物身上做测试; 转基因生物的开发与生产不得涉及动物基因或动物源物质,含转基因成分需相应标示; 任何可能为动物来源的成分,必须具备可追溯的供应链; 必须采取合理措施将交叉污染降到最低 —— 素食产品与非素食产品分开准备,接触面与器具在使用前彻底清洗,建议配备专用器具。

也就是说,从素食档"降级"到纯素档,不是只把奶蛋蜂产品换掉就行,动物实验、供应链可追溯、共线与清洗这几条一样都要过。

那该办哪一档、哪个标志?

判断顺序建议是这样:

第一步,看目标市场与渠道要求。如果产品要进入特定零售渠道,渠道方通常会指定接受哪些标志 —— 这一条优先级最高,因为它是硬门槛,不是偏好。

第二步,看配方现状。如果配方里有奶、蛋或蜂产品,而这些成分是产品口感或功能的关键、短期内不打算替换,那么素食档是现实选择;如果配方本身已经全植物,直接按纯素档准备,标示上的说服力更强。

第三步,看产品线规划。如果同一品牌下既有含奶产品也有全植物产品,建议一开始就把两档的体系文件与产线安排一起规划,而不是先办一档再回头补 —— 后者往往要重做一遍现场准备。

具体该选哪一个标志,以及不同标志的适用市场差别,取决于你卖给谁 —— 目标渠道的要求是硬门槛而不是偏好,建议先向渠道方确认它接受哪些标志,再决定按哪一档准备配方与体系文件。